美国宗教景观调查,而在美国一般公众中这一比例为20%

美国莱斯大学的一项涉及超过1万名美国人的研究显示,公众普遍认为的科学和宗教无法共存这一观点是一种阻碍人类进步的误解。研究还发现科学家和一般公众在宗教习俗上具有惊人的相似性。

摘要:
越来越多美国人信仰并非“从一而终”。最新调查发现,超过四分之一的成年人都说他们已经放弃童年时代的信..虔诚信徒比例下降
美国人44%宗教信仰不再从一而终越来越多美国人信仰并非“从一而终”。最新调查发现,超过四分之一的成年人都说他们已经放弃童年时代的信仰,加入其它教会或者不再入会。美国中文网魏广德报道:美国社会扑朔迷离、美国政治变化万千、美国文化海纳百川–若要看懂美国,就要先理解其宗教,因为美国是个宗教文化盛行的国家。但最新调查发现,越来越多美国人信仰并非“从一而终”–超过四分之一的成年人都说他们已经放弃童年时代的信仰,加入其它教会或者不再入会。皮尤宗教和公共生活论坛(Pew
Forum on Religion and Public
Life)有关宗教信仰的最新调查报告显示全美宗教生活的高度流动性和多样化。如果把新教各派之间的转变也包括在内,宗教信仰有过改变的美国人就高达百分之四十四。学者注意到,在至少一代人的这段时期,随着对教派忠诚度下降,改变宗教信仰的美国人数都在增加。纽约时报今天的报道说,根据对35,000美国人所作的最新访谈调查,人们可以清晰地看到那种趋势。而美国人口普查局不跟踪宗教信仰变化。这份题目为“美国宗教景观调查”(U.S.
Religious Landscape
Survey)报告说,几乎所有教派都有会员进出,唯独罗马天主教经历了会员“最大的净流失”。调查还发现,人员净增最多的是无教派。百分之十六的美国成年人都说他们没有加入任何有组织的教派,因此无教派成为全美第四大“宗教团体”。报告的作者、皮尤宗教和美国政治高级研究员格林(John
Green)说,由于教派的性质包括有成员、教育项目和资金,它们在美国政治和文化中都有很大影响。莱斯大学(Rice
University)种族、宗教和城市生活中心副主任林德赛(Michael
Lindsay)同意上述看法。阅读过调查报告的林德赛说,宗教是驱动美国人信仰态度和行为的最重要因素。它是美国人在政治、文化和家庭生活最终走向的重要指标。“你要理解美国,你就要理解美国的宗教。”全国民意研究中心(National
Opinion Research Center
)的“社会总调查”说,上个世纪八十年代,美国人口中百分之五到八声称自己没有加入特定的教会。已经上网的皮尤调查是去年五月到八月之间进行的,报告详细内容可在以下网址看到:
Church),后者也属于福音派。但总的来说,新教人数在下降。在七十年代,新教教徒占人口比例将近三分之二。最新调查发现,新教现在只占百分之五十上下。福音派在新教中为稍占优势的多数,那些离开一个福音派的人往往加入另外一个福音派,而不是转入主流教会。

【文/克里斯托弗·斯特鲁普,译/由冠群】

这项名为科学的宗教认识的研究由社会学家伊莲霍华德埃克伦德主持,研究结果于2014年2月16日在于芝加哥召开的美国科学促进会年会上发布。埃克伦德是莱斯大学社会学教授,同时担任该校宗教与公众生活计划的负责人。

我17岁时,在基督教布道会上第一次听到有人将伊斯兰教等同于恐怖主义,当时我还只是印第安纳波利斯传统基督学校的一名高二学生,我母亲是那所学校小学部的教师。那是1998年,当时伊斯兰恐惧症还没有在西方成为主流。我们一家人在卡默尔郊区参加了一个小型的跨教派福音教会,我父亲是那里的音乐牧师。

我们发现几乎50%的福音派信徒相信科学与宗教是可以共存并相辅相成的,埃克伦德指出:相比之下,仅有38%的美国人认为科学和宗教可以共存。

那天早上,首席牧师马库斯.沃纳说:“一个虔诚的穆斯林,应该渴望杀死基督徒和犹太人。”他坚称这是他仔细研读《古兰经》后得出的唯一结论。尽管我现在已是一个不可知论者,当时的我还是个福音派信徒,不过我仍对这种极端的说法感到不适。如今,在新西兰基督城枪击案发生之后,类似的反穆的言论应该被视为与反犹言论同样令人厌恶。

研究还发现有18%的科学家每周都会参加宗教活动,而在美国一般公众中这一比例为20%;15%的科学家自我评价为非常虔诚的宗教徒;13.5%的科学家每周都会阅读宗教典籍;并且有19%的科学家每天会祷告数次。

但在实际操作中,美国对反穆和反犹言论执行着根深蒂固的双重标准,这一点从伊尔汗·奥马尔参议员反以色列言论掀起的轩然大波中可见一斑。美国正确地将反犹主义视为毒药,并且(至少左派)实行着言论监督,不管有心还是无意的反犹言论都不放过。但伊斯兰恐惧症却仍然塑造着美国外交政策,受基督教鼓励的反穆言论常常不受任何批判地在公共领域大行其道。

埃克伦德认为:上述信息对于科学决策者和教育者来说是非常有用的,这意味着这两类人群将无需再对宗教抱有敌意,相反,他们对于宗教应该抱有一种合作的心态。

作为美国首批进入国会的两位女性穆斯林议员之一,奥马尔关于以色列的言论的确让人产生反犹主义联想。她后来在《华盛顿邮报》发表评论时,在遣词造句上更加谨慎,没有再使用“效忠”这个词——这是许多人批评她的正当理由。然而,许多针对奥马尔的批评不仅是恶意的,而且其背后的伊斯兰恐惧症与反犹主义的恶劣本质并无不同。

埃克伦德认为,新闻媒体对于科学与宗教之间关系的描绘促成了这种误解。

白人新教徒保守势力担心权力和影响力下降,而这种担忧又塑造了特朗普政府。当前多元化和民主化在美国社会遭遇挫折,类似的先例在历史上并不鲜见。不久之前,美国新教徒还把“双重效忠”的帽子扣在犹太人头上,质疑他们的爱国本色;在上世纪六十年代,肯尼迪成为美国首位信仰天主教的总统,也有人质疑过天主教徒的忠诚度。

你在新闻中看到的大部分关于科学和宗教的报道都聚焦于它们产生分歧的领域,比如是否应该在学校教授神创论。而代表双方的学者和新闻评论员也往往言辞尖锐。但是,考虑到新闻中对于这两个群体为了共同利益通力协作的报道有多稀少,这一现象似乎就不那么吸引人了。关于科学和宗教这一话题有着太多的刻板印象,这可不是一个好消息。

今天,类似的言论再次出现。由福音派基督徒和小部分犹太裔美国人构成的保守派又开始兜售他们的阴谋论,宣称穆斯林兄弟渗透了美国政府,穆斯林正密谋将伊斯兰教法强加于美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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