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土」八斤正传,一根灯绳从炕头拉到炕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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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简介我们的屯
我们那疙瘩叫腰窝卜屯,我母亲记得,我也记得。屯子不算大也不算小,能有几十户人家左右,那时在我们那疙瘩还是个大屯,因为大队部就在我们屯。其它几个小屯都在周围两三里以外的地方。
我们大队共有九个生产队,我们屯就有四个生产队,我家就住在第六生产队,也就是把我们屯子的西头。
我们生产队好象有三四十户人家,都是普普通通的农民。
我们那里都是平原,一眼望去可开阔了,就从我们的屯能望到那个屯。
基本都是一望无际的庄稼和田野,没有什么高山险岭什么的,只有能看到几个坑坑洼洼的小坡、小沟什么的,都很平坦。
田野四周都是郁郁葱葱的杨树和柳树,杨树多,柳树少。在屯里就不这样了,柳树多,杨树少,还有什么榆树什么的,就是没有松树。因为我们也看不到松树,松树只有山上才有,但对于我们那里就算是稀有物种了。
一年四季这里空气非常的新鲜,特别早晨,就是清新得不得了。
看到炊烟升起来,就到了做饭的时候了,离老远望去,那袅袅的炊烟象一缕缕袅动的云絮,可漂亮了。
母亲也许是我们屯起得早的一个,一到天刚刚亮,公鸡还没有叫第二遍鸣时,她就早早起来,给我们做饭,叫我们起来上学。
夏天还可以,一到了冬天,母亲咳嗽得厉害,有时还吐出了血,但她还在为我们做饭。她的手被冻得七裂八半,有时还浸出血,可她还是不顾,到外面干活。那时我们还小,但在我们的心里看到母亲这样的为了我们,她付出的实在是太多了。
春夏秋冬天天如此,这就是我的母亲。 母爱是伟大的,母爱是无私的。
每天早上,母亲做好饭,就一个个的把我们叫醒,我们都象小老虎似的扑棱扑通吃完早饭就急忙的上学去了,母亲又开始忙活着,捡桌子刷碗,又干一些家务,忙里又忙外。然后,又坐下来给我们做衣服裤子,还有鞋子等等,她没有待着的时候,总是为了这个家操持着,劳碌着。
家里十几口人的吃喝拉砸碎都需要母亲一个人去干,但母亲没有喊一声苦,一声累,拖着沉重的病躯坚持着,支撑着,能不叫我们感动吗?这就是我的母亲。
在家里困难的时候,她都把省下来的给我们吃,她饿着肚子干活,可我们都一概不知。
这些点点滴滴不就说明了,母亲是多么爱我们,疼我们的。
故事就从这里开始吧?以表对母亲的怀念。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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篇一:奔跑的母亲
有人说她是长跑天才,有人说这是贫困造就的冠军,还有人说无需理由,这就是一个奇迹。是的,又一个体育奇迹。不过缔造者并非职业运动员,而是,“母亲”!
黑马!又见黑马!
当她第一个冲过终点线时,整个赛场沸腾了。不可思议,在高手如云的国际马拉松比赛中,冠军竟然是个训练仅一年的业余选手127岁的切默季尔,肯尼亚的一名农妇,因此一举成名。
切默季尔的全家都住在山区,她的丈夫是个老实巴交的庄稼汉,除了种地一无所长。一年前,切默季尔还一筹莫展,为无法给四个孩子供给学费暗自伤心。
丈夫一抽一着闷烟安慰她:“谁叫孩子生在咱穷人家,认命吧!”
如果孩子们不上学,只能继续穷人的命运!难道只能认命?她不甘心。‘当地盛行长跑运动,名将辈出,若是取得好名次,会有不菲的奖金。她还是少女时,曾被教练相中,但因种种原因未果。此刻,她脑中灵光一闪:不如去练习马拉松!
丈夫最后也同意了她大胆的“创意”。第二天凌晨,天还黑着,她就跑上崎岖的山路。只跑了几百米,她的双一腿就像灌了铅一般。停下喘口气,她接着再跑。
与其说是用腿在跑,不如说是用意志在跑。跑了几天,脚上磨出无数的血泡。不能退缩!她清醒地知道,这是唯一的一线希望!
训练强度逐渐增加,但她的营养远远跟不上。有一天,日上竿头,她仍然没有回家,丈夫担心出事,赶紧出门寻找,终于在山路上发现了昏倒在地的妻子。
他把妻子背回家里,孩子们全部围了上来,大儿子哭着说:“妈妈,不要再跑了,我不上学了!”她握着儿子的小手,泪水像断线的珠子落下,一言不发。次日一早,她又独自一人,跑在了寂静的山路上。
经过近一年的艰苦训练,切默季尔第一次参加国内马拉松比赛,获得了第七名的好成绩,开始崭露头角。有位教练被她的执着深深感动,自愿给她指导,她的成绩更加突飞猛进。
终于,切默季尔迎来了内罗毕国际马拉松比赛。为了筹集路费,丈夫把家里仅有的几头牲口都卖了,这可是家里的全部财产
发令一枪一响后,切默季尔一马当先跑在队伍前列,这是异常危险的举动,时间一长可能会体力不支,甚至无法完成比赛。但为了孩子,为了家庭,她豁出去了。
或许上帝也被切默季尔的真诚所感动。她一路跑来,有如神助,2小时39分9秒之后,她第一个越过终点线。那一刻,她忘了向观众致敬,趴在赛道上泪流满面,疯狂地亲一吻着大地。
突然冒出的黑马,让解说员不知所措,手忙脚乱,忙活了好半天才找齐她的资料。
颁奖仪式上,有体育记者问她:“您是个业余选手,而且年龄处于绝对劣势,我们都想知道,究竟是什么力量让您战胜众多职业高手,夺得冠军?”
“因为我非常渴望那7000英镑的冠军奖金!”此言一出,场下一片哗然。
她的话太不合时宜,有悖于体育精神。切默季尔抹去泪水,哽咽着继续说:“有了这笔奖金,我的四个孩子就有钱上学了;我要让他们接受最好的教育,还要把大儿子送到寄宿学校去。”喧闹的运动场忽然寂静,人们这才明白,原来,孩子才是她奔跑的力量。瞬间,场下响起雷鸣般的掌声,那是人们对冠军最衷心的祝贺,也是对母亲最诚挚的祝福。
点评:
对孩子深切的爱,对孩子无尽的期待,成就了一位伟大的母亲,让母爱成为奇迹的代名词。
篇二:奔跑的母亲
天朦朦亮,我被开门声惊醒。母亲又起床出门跑不了。子要加班到矿上,母亲离不开生活了几十年的田野,以坚持晨跑八年有余。我翻个身,怎么也睡不着,回首母亲跑过的岁月,一桩桩感人的事情又浮现眼前。
母亲18岁嫁给父亲,没过半个月,58年父亲就被招收进淮阴某钢厂炼钢,后来调进徐州青山矿采煤。母亲要照顾很小的二叔和姑母,祖父经常外出当苇匠,母亲便是家里的主要劳动力。60年,家里只有靠二叔采藕、挖野菜度日,农村冬季有水利工程,母亲咬紧牙,离家挑圩去了。当时的任务是为治理淮河而开挖入江水道龙岗河,河床深,河坝陡。靠每天二两稀粥充饥,母亲挑起一筐筐土方,肩搭子磨烂了,稚嫩的肩膀磨出了血泡,但母亲一声不吭,还亲眼目睹身边一块挑土方的一些民工因不堪饥饿而晕倒在地,便再也没有爬起。有位好心的邻居厨师,同情瘦弱的母亲,打饭时总是用勺子在锅底捞些稠粥,竟使母亲神奇般的熬过来了。有时母亲陪同伴回家休息几天,看见别人临行时都从家里捎点咸菜什么的,而看到自己家里靠咸菜度日,又能带些什么呢,只能将生产队食堂一点计划吃完后,第二天就不辞而别含泪提前回到工地。
母亲后来生下姐姐和我,刚看到希望,家里又遭一次火灾,被迫分家,白天母亲把我和姐姐送到祖母家看管,自己下地干活,除几次喂奶时间,晚上收工才把我们接走,回家烧火做饭。几年后,父亲矿上的一些老乡嫌矿上累都跑回家,父亲也动心了,想回家帮母亲一把。母亲阻止说:“都这样回来,国家不采煤,都来种地,行吗?”父亲才留在矿上。家里轻活重活都落在母亲一个人的肩上。生产队分粮草时,别人家男劳力挑一趟,母亲得匀两次挑,邻居家里有人抬,姐姐和我都小,只能递些扫帚,巴斗等农用工具。我常想:“要是父亲在家多好啊。”每逢农忙,母亲总是提前几天磨好几把快镰刀,收割期一到,就随身携带磨刀石下地,月光下连夜抢割。在一次夏忙期间,母亲靠换工挣几个劳力,总算把麦子收割完便打好厂,但夜里变天要下雨,母亲独自一人把熟睡中的姐姐和我反锁在家里,在漆黑的夜里,顶着刮起尘土的狂风,走过屋后的独木桥,深一脚浅一脚走了二里多闪电照亮的路,路中几次跌倒了又爬起来,终于敲响了大舅、二舅家的门,请他们帮我家抢场,他们发现母亲脸上和手臂上摔得青一块紫一块,责怪母亲为何不写信让孩子爸回来协助家里抢收,母亲说孩子爸在矿上太忙了,脱不开身,之后母亲领着他们用半小时就把粮草归仓,当暴雨来到时,母亲的身上早已被汗水煮透了。
薅秧时,母亲的手臂被划出一道道血印。插秧时,母亲的手脚整天泡在水里而起满了水泡,且腰疼腿酸,但仍然唱着快乐的秧歌。买粮时,任凭镇粮管所多么刁难,我陪母亲翻晒了几遍粮食,有时首几天几夜,遇到下雨天,还得用芦苇把粮食屯起来,等天放晴再晒,直到卖完粮食才松口气。田间管理也不易,夏日的一天,母亲一早就出门到稻田里打农药。我们中午到田里喊母亲回家吃午饭时,竟发现母亲中暑晕倒在稻田。我慌忙喊来邻居把母亲背到家门口树荫下,自己飞奔到大队医疗所请来徐医生给母亲打了一针,我泪流满面跪在母亲面前,声嘶力竭总算把母亲唤醒,母亲却仍然惦记田间的稻子,焦急着说:“孩子,明天到田里看稻飞虱少了没有。”
明知饲养家禽成活率低,母亲每年仍养不少鸡鸭鹅,还有两头肥猪,一头卖,另一头年底宰了家里吃。母亲每年开荒种许多瓜菜,吃不完带镇上去卖。此外,大搞绿肥,经常到河里捞水草或到高邮湖滩上打草。难怪邻居都说母亲一会也闲不住。
家里经常缺柴草烧火做饭,特别是秋天,母亲几乎每天到湖滩上铲干枯的巴根草。一次阴雨天,家里没有干柴,母亲做完晚饭,将屋外淋湿的柴放锅塘里烤得烧起来,夜里姐姐和我都睡着了,母亲被厨房里传来的“噼啪”声惊醒,睁开眼发现家里照的通明,浓烟滚滚,原来锅塘里的湿柴烤的燃烧起来。母亲起来用一缸水才把火扑灭,避免了十多年前悲剧的重演。
夏季暴风雨多,家里只有厢屋南墙是土陪垒的泥墙,不牢固,结果被一天夜里的南风推到,屋外墙根那颗大榆树也被刮断了,惊醒的母亲搂着胆小的姐姐,给熟睡的掖好被子,自己在床沿坐了一夜。母亲不正是一堵为儿女遮挡风雨的坚固的墙吗。
一年冬天,我胳膊上起疙瘩,考虑母亲太忙,我一直瞒着,可是,在一个晚上,母亲帮我脱棉衣怎么也拽不下来,原来我的胳膊上的疙瘩已肿的有馒头大。母亲好不容易挣断棉衣袖口,吧疙瘩的脓头磨裂,淤血直淌,母亲慌忙用毛巾擦干我胳膊上的脓血,边抱住失声大哭:“孩子,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娘在忙也会背你上医院看病,这样叫娘怎么对的住你呀!”我挥动肿起的胳膊,笑着说:“娘,我是男子汉,不怕疼,不信我唱首歌给你听。”母亲听着曾教会我的熟悉的儿歌,更是流泪不止。我被她抱在怀里睡着了,第二天早上醒来,发现母亲不在,下床一看,发现母亲正跑在堂屋菩萨面前握几根燃着的香,竟为我祷告了一夜只看见母亲嘴唇动着听不清念些什么。面前还有一堆烧过的纸钱。我再也控制不了自己。上前抱紧母亲:“娘,你快去休息,我会好起来的,不信你看我胳膊一夜消肿好多。”母亲这才起身,也顾不上休息,背上我奔向大队医疗所。
母亲没有干出惊天动地的所谓大事,正是这些平凡的事,深深地启发我,该如何正视各种挫折与困难。母亲常指着堂屋贴满父亲在矿上获得的奖状,诱导我要脚踏实地工作与生活,我为有这样勤劳的母亲而感到自豪,正是这些千千万万的平凡而又伟大的母亲,才解决矿工的后顾之忧,共同托起煤城的辉煌。
听到门外由远而近的跑步声,我连忙准备好洗脸热水与毛巾,出门看见母亲正从远处的田野跑来,朝霞映红她的面颊,晨风抚平她的皱纹飘起的白发依旧潇洒,看来,母亲越跑越年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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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斤正传

为什么,


那些过去了的,

有时生命就像一片早衰的叶子,没等到秋天就枯了。一经风,风不用多大,就零落了。孤单的零落了,离开在本应属于他翠绿的季节,却难以描画出生命之秋的凄美……

总会成为亲切的回忆?


还记得,

目录    「乡土」八斤正传

一间厢房里,

上一章  八斤正传(11)

大人孩子挤在一铺炕上,


一根灯绳从炕头拉到炕脚。

人逢喜事精神爽,结了婚的八斤每天都是喜气洋洋的,素珍也是美不滋儿的,小俩口的日子过得挺快乐。

还记得,

婚后的八斤也的确是在按照王老爷子的教导在做,再加上素珍不在场的时候,王老爷子还会不住的叮嘱他几句,六斤见到他的时候也是一样的叮嘱。虽然,这种叮嘱不免让八斤感觉到有些絮叨,但八斤总是要听的,所以八斤还是比较安分守已的,出去闲逛是很少的,就算出去了也会很快就回来了,成天的守着老婆热炕头。

父亲用秸秆给我插了一支蝈蝈笼子,

时间在这种幸福的氛围中继续向前推移,一转眼间正月便过去了。渐渐地又来到了阳春三月,春暖花开,大地万物,赶集一样,我不让你,你不让我,生机一片,热闹非凡。冰化了,雪融了,树绿了,草青了,大地也从冬的睡梦苏醒了,人们也是不例外,经过了一个冬天的休养,又要开始了新的劳作了。

它真是个叫蚂蚱,

生产队里忙忙火火的,春耕开始了。那时候,大伙吃大锅饭,土地公有,大家是在一起干活,一起吃。当时在东北一个生产大队,还会分出许多个生产小队。因为那时候的东北土地多,人口少,而且分布很分散,分出生产小队,这样对于土地来说是便于管理,大的生产队叫村,小的生产队就是我前面提的屯子。全屯子有劳动能力的人共同创造全屯的财富,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职责,比如有赶车的,有装车的,有铲锄的等等,各司其职,分工是较为明确的。大家每天都能挣工分,能干的就多挣,不能干的就少挣点,不干的不挣,也许有极端的情况,如果不干的欠的工太多了,到了年底还要陪钱给生产队。

总是在正午阳光最足的时候叫啊叫的。

每个月每个人都有口粮,不会有人饿死,所以那时有句流行较盛的话“干与不干一个样,干多干少一个样”!按往年,八斤是个懒人,一年到头挣不回来几个钱,再加上好赌成瘾,不欠帐的时候就少有了,就别指望他手里有钱了。活着就指望着那么点口粮,有时吃不饱还去指望着王老爷子的口粮,要是买点东西那更是靠着他爸了,有时在外面欠点钱,也得王老爷子给他还。这是八斤自从成为个劳动力之后,几乎年年如此的情况。

还记得,

今年的八斤,却一返常态,让人有些刮目相看,结婚让他变成了另外一个人似的,勤快了,不懒惰了,很是卖起了力气,总算不再好吃懒作了。如果按着这么下去,到年底,怎么的也能挣上二三百块钱。你可别小瞧那时候的二三百块钱,现在的二三万块钱都顶上住那时的二三百块钱。

父亲早出晚归地扛着锄头。

看着自己的二儿子现在的样子,再想想八斤以前的样子,王老爷子这个当爸的,心里比当时娶来儿媳妇还要舒坦,终于可以不用为他担心了,心里的一个负担,似乎也放了下来。

默默无语,

六斤也为弟弟的改变高兴,倒是六斤的媳妇,八斤的大嫂却对此不以为然,说:“狗改不了吃屎,别看他现在像个人似的,有原形毕露的时候,你瞧着吧,他王八斤装不了多少日子,还得回到他以前的老路子上去!”当然嫂子的话是说给六斤听的,别人是听不到的,嫂子就是从底子里看不起这个小叔子。

脊背微驼。

最高兴的还是素珍了,自己的老爷们儿本本份份的,又能干,虽然能喝点酒,但男人尤其是东北男人有几个不喝酒的呢,只要过上好日子,也就没什么啦。况且,在这里的生活可比家里好,虽然,每天只不过是些苞米面、苞米馇和高梁米之类的粗粮,但总比在关里家看着红薯往上反酸水强多了吗,至少这里能吃的顺溜些,能够填饱肚子啊。

看到我趴在柜头写字儿,

素珍已经嫁到东北有半年来的了,这么久了,对于这个屯子与屯子里的人已经熟了起来,彼此经常来往。屯子里的人虽然不是特意的去唠八斤的以前,但人嘴有时是不能有把门的,便时不时的溜哒出向一两句关于八斤的事,虽然不算多,也不是总说,但素珍也从中也知道了八斤以前的一些事了。

他悄悄地干活去了。

开始时,素珍有些上火,甚至生气,气六斤这个当哥的当初把自己骗了,可渐渐地她也不在乎了,毕竟现在不是以前的八斤了,本份肯干,而且小日子过得还算是不错的,又还在乎那些以前的事干什么啊。况且现在自己已经是八斤的人了,要是为了当初他们骗自己而和八斤一家生气也不好,多伤感情啊。于是素珍对八斤的以前,就当没听说过,就当他以前和现在是两个人,不管那些了。

姐姐辍学了,

入夏时,在素珍的强烈要求之下,王老爷子又在老房子的旁边给小俩口盖了两间新房,那时盖房很简单,泥水是主料,锯几根粗壮的杨树、柳树,再打几扇窗户和门,一个小平房就能立起来了。素珍看着房子盖了起来,心里就别提有多高兴了。房子盖好了,小俩口搬进新房,日子便更加和美了。

姐姐是老大。

说到这,应该较为细一点儿的向大家介绍一下我们住的这个小屯子。前文也提过几句,这屯子,就是一个生产小队。当时东北,土地广沃,人烟却不多,人口和关内比是九牛一毛,既便是现在,人口也无法与关里比。

生头儿长头儿的她,

每个自然村(就是一个生产大队)有许多的土地,因此就有了许多的小自然屯,这样一来也便于管理与生产活动的开展,于是生产大队便又把土地分摊给各个小队,对其统一管理,生产小队也就形成了一个小的行动个体。我们这个屯,也是这些个体中的一员,那时为便于管理,按阿拉伯数字把各个小队排成队,比如我们这个屯是六队(屯)。实际上每个屯也都有各自己的名字,我这里就叫土地庙屯,因为我们村东头有个大的土地庙,便得了这个名。

得看弟弟、做饭、拾柴火。

那时屯子里有不到三十户人家,都清一色的土房,没有一个富裕的人家,不像现在了,已经有了的近五十户人家了,且开始有贫富“两极分化”了。不过,屯子里没有多少土生土长的东北人,很多都是外地人,像老王家,就是王八斤家,是曾祖父时,从河北过来的,而我们李姓人家,就来的更早一些了,清末的时候挑担从保定府地过来的。如果有知道历史的,清末的时候不是有“闯关东,走西口”嘛,我们李家就是那时闯到关东来的,还有一些是从山东那边过来的。这些故事是我老叔讲给我的,家父大人很少提及这些事,老叔还讲了许多的关于我们家族的事情,在这里我不多讲了。不过先说一嘴,在这个屯子里,李姓是一个大户,半数以上的人家都姓李,以后的故事里还会经常出现李姓的人。

近处的柴火拾光了,

她就去很远的地方。

她背着花包,

拿着小镐头,

去刨生产队收割剩下的茬子。

秋后了,

她穿的很单薄。

她没带干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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