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方北方》,那是多么真实的存在在我生命里

  时隔多年,想到曾经在生命中出现的,那些熟悉的陌生人时,很想知道他们现在怎样了,在做些什么,还都记不记得当初的理想,离它们是否又近了一步,或是否已经迈向了成功……

不仅让我领略到南方的景色,更让我知道有人和我陪我一起在寒风中发抖。

河流的远方是大海,大海的远方还是大海,高山深处的彩云之间,依旧迷雾缭绕,远方下着雪,我走在深夜的山间,恰逢迷雾缭绕,突然忘了归途,不,是根本没有退路,被迷雾打湿的小路不胜颠簸,踉踉跄跄终于又走到了一个山头,一路杂草重生,一路新绿吐露,彷佛踩着一世繁华,彷佛路过了全世界,全世界从我身边路过,我与全世界背道而驰,前方吸引我的,是我的全世界,它在高台上静静旋转,等我梳妆洗漱,与那河流一起悄悄淌进这个世界,整装待发,流金欲滴,怔怔伫立。

我其实很明白父母的担心和忧虑,一个女孩从南至北,一个人到偌大的城市独自生活,总会让关心你的人生出许多牵挂来。在我身边,大部分人都选择了留在离家乡不远的城市工作生活,他们给出的理由也很相似,离家近,方便照顾亲人,大城市压力大,交通拥挤。也曾有许多朋友好言相劝,不要跑这么远,北京有什么好的。可是,无论听到多少这样的话语,我还是无法抑制心之向往,换做一个朋友的话来说就是,也许,这就是你逃不掉的命了。

  魔幻的是,彼此匆匆之间,根本来不及回味。你昨天刚刚认识他,听到了他的故事,了解他的经历,第二天他可能就要离开了,之后与他,这辈子都可能不会再相遇了。仿佛一场醒来的梦,从未在现实中发生过。

现在在北京,夜晚卷成粽子靠着暖气睡觉,每次出门都要围个厚厚的围巾在寒风中发抖,聚个会一定要吃热气腾腾的火锅,暖和。

只得把酒问自己,奈何不了这年轻的岁月,一路上的白雪茫茫,腊月的雪也没让我盛开,我们只是温室里脆弱的花朵,不是腊雪中的梅花。阳光打下,午后的这片土地,金光闪闪,伴着窗外的飞雪,我沉默靠在窗边,一路上望着霓虹的异乡夜幕降临,即将,寒风刺进血液,我奈何不了的,被时光无情推至这般境地,原来,异乡的梧桐兼着细雨,悄悄落了一地,我依旧回不到南方的秋天,却正逢北方的长冬,无尽的想念涌上心头,只敢咽进满腔热血,我不是归人,没敢拥抱在这异乡时而给的温柔里,这个少年,又过了一个春秋,余路还有多久。

这种对于去北方的固执来自于哪里呢?其实我自己也说不清楚,总是希望到更远的地方去折腾一下。在南方温暖的小城生活了二十多年,却从未感受过一个人置身于雪地中,天地一片苍茫,萧索而寂寥。我只知道内心总有一股不安分的力量,它想要挣脱一切束缚,去一个向往的地方。就像二十岁时,一个人义无反顾去了印度做志愿者。

  小胖子第二天就走了,他要去电子厂做流水线工人。走之前,他给我们说,成功,是经历过滂沱大雨、风花雪月后的形状。只有这样,颜色才会变得更加鲜亮好看。

养育我的北方,便成了思恋的地方。

——《南方北方》,那是多么真实的存在在我生命里。试问,年轻的我们,是否似断桥边的垂柳,等到了十里春风,却一路被推上北去。北方人语云,南去无尽春,江南洒着烟雨,一路到湖边,春风何止十里,杨柳也奈何不了,我又何尝不留念这春风,如它般伴着烟雨一路抵达又一路离开,一路飞翔一路坠落,一路浮沉,一路承受。

第二天晚上,母亲突然郑重地说,“我今天在车间想了很久,你还是别去了,留在深圳工作。你明天给我把火车票退掉,我说你不准去就不准去!”这回母亲使用了她最后保留的一个做为人母的权威性。在我记忆中,这样的口气只在儿时的父亲口里常常出现。只是如今她眼中的孩子已长大成人,有了独立的思想。我别过脸去,没有答话。

——《南方北方》,那是多么真实的存在在我生命里。  离开,无非只有两个原因。一是因为找到了工作,在别的地方租了房子,所以搬了出去;二是因为没有找到工作,一次次失望,从失望到绝望,最后只能无奈地离开这里。

南方的小镇阴雨的冬天没有北方冷

人说南方的秋天短得看不见,可是北方的冬天太长,漫长的煎熬会让你在睡眼惺忪的早晨望不见昨晚的残月,高高的天空永远充满阴霾,仿佛东风永远都不会青睐那片土地。我走过五十里的麦田,恰逢着莫言书里的红高粱,可那片充满生命力的土地,早已没了当年的乱象横生,取而代之的是片片金黄,来回一百里,当下仿佛走到了生命的尽头,瘫坐在麦田里,任异乡的阳光打在脸上,刺进心里告诉我,少年的行囊又路过了这个春秋。那个下午做了个漫长的梦,梦里回到了南方的秋天,这个少年一无所有。

第一天晚上,父亲唠叨着我,哪里没做好,哪里不懂事,我听着听着就快睡着了,到了凌晨三四点,他还在说着,我在迷蒙中已无力答应,有一搭没一搭听着。说到最后,父亲才发觉没有人听他讲话,他自我嘲讽地说道:“我真傻,没人听还在拼命讲”。然后他兀自笑着,“哈哈哈,我真傻。你说我怎么这么傻呢”。我提起神来说道,爸,这么晚了,赶紧睡觉吧。母亲后来告诉我,每每我和弟弟惹他不开心时,他便这样絮絮叨叨一整夜。孩子都不在身边时,代替我们承受的便是默默的母亲。

  来时的一路上,我都在心中不断猜想,未来可能会发生的种种意外,以及诸多碰到的不稳定的因素。尽管后来,每一次失败和挫折降临时,总是超出我的想象,让我措手不及。

想去热辣的重庆,有山有水,绝代佳人,动感青春。

——《南方北方》,那是多么真实的存在在我生命里。因为,卸下心防就是互相伤害的开始,唯有远方会跟你坦诚相待,因为远方是更远的他方,我所追求的未知。后来,它真的把我推至那更远的远方,回头是茫茫大海,无奈生活我又走进下一个春秋,又沉进下一个梦里,依旧人潮拥挤,而我早已离开了那座小城之鄙,抵达更加冷漠的城市,又恰逢下着雪,站在十字路口,四面来风,满眼热泪瞬间被冰封,无可奈何,任由雨打风吹去,南方这时也四面来风,可却艳阳高照,风中有你,我被人潮推着去,抬头是一片混沌,转身即是陌路,我开始想念那条河流,流淌着鲜红的血液,两岸的花开不败,这位少年,花开不败。

于是最终,和往常一样,我还是按照计划出行了。就像以往每一次出远门旅行,母亲帮我收拾行李,父亲请了半天的假给我送行。父亲的头发早已白了,拖着我的三包行李走在前面,行动显得有些笨拙。还不时回过头来跟我说着要注意的事情。感冒了要记得吃药,包包脏了要洗洗,膝盖伤还没完全好不要练瑜伽……那些老生常谈,在父亲这里永远不会过时。在地铁上,说着说着,父亲忽然拉起我的手,紧紧地握着。

  我又想起了那个小胖子。我只和他认识了一天。他很有意思,给人的感觉就是一副生无可恋好像一切都很无所谓的样子。

我以南方的热烈,思恋北方的苍凉。

无情的岁月变迁,有几人能够承受,也许只有等到两鬓斑白之时,悄悄煮起一杯酒,才会想起,哦,原来我也曾在这里,如此真实的存在过。曾经沉沦的那些梦,恍若昨日的艳阳,可惜是今日的夕阳。曾几何时,我也跨越无数山河湖海,看尽日复一日的潮起潮落,也如飞蛾般义无反顾,如故土般沉默执着。可明月几时有,今朝有酒,青天无处觅,我把酒问自己,如说书人般声嘶力竭,如四面楚歌般无可奈何。看,今冬将至,花已落去,窗外已经下起了雪,春风何时来,柳絮难再飞,我背起行囊不知不觉又走了几个春秋冬夏,我确实不是个归人,又可奈何得了春风十里,等了闲,少年的头何时白。

  初到南方时,为了省钱,把落脚点选在了价格比较便宜的青年旅社。那段日子,白天出去找工作,晚上回来,和同样在城市中找工作的陌生人聊天,交流一天求职的经历。

北方的村庄住着一个南方的姑娘

时间如白驹过隙,我从青春的阡陌之间打马而过,穿过发香的野芳,娉娉袅袅,穿过繁荫的佳木,熙熙攘攘,于黎明之前抵达你的身边,伴着光和亮,在太阳从地平线缓缓露面,朝气似海浪般冲击着胸膛,和着那找不到方向的飞鸟,盘旋着,挣扎着,鸣叫着,心,撕裂般疼痛着,梦,海风般飘远了。

再见,我亲爱的人们,请原谅我对北方的向往,也请相信,我会在北方把自己照顾得好好的。

  如同友人说,北方是故里,南方是梦想,若要选择追求自己喜欢的东西,那么只能背井离乡。

我以南方的荔枝,思恋北方的高粱。

我不是郑愁予,也许没有美丽的错误,又奈何得了那迟迟不来的东风,我走过江南的小巷,可我不是戴望舒,逢不上一个丁香一样的姑娘。连高原的风都奈何不了的六世达赖,又修得了几世红尘,我放下过天地,却放不下自己的前路漫漫,告别不了的,是那生命中的千山万水,我想一一跋涉,又怕堕入万丈迷途,曾几何时,那是多么真实的存在在我生命里,那奈何不了的,万丈迷途。笙箫未闻,我又背起行囊,走过了一个春秋,从繁华都市的人潮里抵达那座小城之鄙,午夜的街头,正逢着雨,奈何不了的,我是过客,无处可去,等不到春风十里,少年的头不白。

我明白他们很难接受自己的孩子独自跑到北方去漂泊,就像他们难以接受我可能要嫁给北方人一样。他们开始给我做思想工作,从电话劝导到深夜唠叨。列出的理由从环境污染到食物辛辣,从远离父母不会照顾自己到可能嫁给北方人,而最终父亲担心的是,我将永远生活在北方,“想见个面都很难,你就像被卖了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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